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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戎人藏兵器的山洞前,乌其玛愤怒的大吼大叫起来。
他的脸色比锅底灰还黑,是真真儿的乌漆抹黑。
站在他面前的西戎兵士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二个的缩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希望乌其玛大将军不要迁怒于他们才好。
乌其玛用手指着埋伏在梁县城外那群西戎兵的头领,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蠢货、废物碴子,来了两天都没有发现他们被害了?”
那西戎兵头领腿一软跪了下去:“大将军,属下冤枉,属下来的路上碰见了乌察大人的手下,他们说蒙汗大人把这山洞封好后就会直接进城到镖局去。属下以为,”
乌其玛铁青着脸,直接上前一步,抬脚踹了那头领一个窝心脚。
狗东西的,居然敢咬着我的侄子狡辩。
那西戎兵头领叫敖图力,也是一个有一定资历的副将,这会儿被乌其玛又骂又踹,面子上挂不住,心里也窝起了火。
自己好歹是个仅次于将军的副将军,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竟然被乌其玛当成一条狗一般对待,太丢人了!
本来就是你的好侄子乌察手下传的话,我现在一定要抓住这点,只有跟乌察绑在一起,乌其玛才不会治自己的罪,自己才有命回去面见大王,说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求得大王恕罪,否则很可能成了替罪羊。
这么一想,敖图力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咬牙,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大将军,这不能全怪在属下头上,乌察大人的手下既然这么说,属下自然就该在城外等候起事,对不对?再说蒙汗遇害事出突然,属下怎么会知道呢?即便属下来到这里,也不能把封好的山洞给砸开看吧?”
那些西戎兵见自己的头领在争辩,也知道他们跟头领是栓在一条绳子上的,所以纷纷帮着敖图力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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