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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茂脸上发烧,粟米叶把他的脸划了几道细细的血口子,他用手i摸了一下,摸了些血在手上,受伤了!他立刻就叫唤了起来。
小石头伸出自己的手给他看:“大哥哥,您看我的手上全是呢,忍忍就过去了,我们可是男儿汉。”
黄永茂闻言低下头,看了看孩童的左手,比起自己细嫩白胖的手,这孩童的手骇人多了,上面有茧,有伤疤,还有黑乎乎的细纹,那是以前划伤留下的,几道新鲜的血口子在一堆黑色口子中显得很显眼。
孩童仰着脸,对着黄永茂笑。
“你还好意思叫疼吗?”紫松没好气地瞪了黄永茂一眼。
“稼穑艰难,你成天无所事事,今天好好体会一下就知道了。”明光从怀里摸出一张手帕,拉过小石头,仔细帮他包扎好了。
“小石头谢过明光哥哥。”孩童清脆的童音响起。
一直没出声的石头爹,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忙又低头面向粟米,用劲挥舞起镰刀来。
黄永茂看了小石头的手,再被明光和紫松这么一说,脸上腾的烧了起来。他今年都十七岁了,也算是个大男人,被拿着跟一个小孩子比,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还是有触动的。
因此,他咬了咬牙,决定等会好生表现,定要胜过一个黄口小儿。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激起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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