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对方谁衣袍微敞,露出结实的肌肉。光滑的皮肤上还有未干的小水珠,颜永宁被对方紧搂着,面颊贴在对方的胸膛上,一瞬间触到些许清凉。
然而这股凉意并不能很好地替颜永宁排解酒后的灼热,愈来愈艳的绯色从他的脖颈一直满眼上耳根,显得他耳垂背后的小痣越发可口。
在即将要碰到某一处时,徐醉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腕,从某个角落抽出一条黑色的绸带,试图故技重施。
颜永宁没有挣扎,眼神却随着声音不自觉冷下:你还是要这样吗?
每一次,他的所有视线都会被这根小小的布条挡住,双手也被对方牢牢掌控。
一次两次是情趣,那会他们的关系远比现在要简单,身为乙方,自然有义务满足甲方的需求。他尊重对方的意愿,配合对方的喜好。
可是现在应该算是比较重要的日子吧?
颜永宁定定地盯着徐醉的眼睛,对方的眼珠不自然地向旁边暼着,他难得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心虚。
或许不止,除了心虚,还有些许黯然。
徐醉,你还是要用这个蒙着我的眼睛,什么都不让我看吗?颜永宁轻声叹气,杏眼湿润,刻意放软的语气使得他的声音听上去多了几分委屈:真是好狠的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