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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回答:出汗......好像没有,但有流过眼泪。
其实他真的不想把自己哭的事情让别人知道,都这么大一个人,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经历过死亡的,现在回来反而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那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也太丢人了。
但作为病人,就应该配合好主治医师的工作。
对方闻言,却流露出还算满意的笑容:可以,一天几次?
为什么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更扎心了?
颜永宁眼底闪过迷茫,他余光瞥向另一边的许自为,后者正用饶有兴味的眼神看着他,察觉到他投来的视线,许自为用手指抚摸着颜永宁留下的咬痕,配上那副略显轻佻的表情,无形中竟有一种调情的味道。
好像恨不得让他再标记一次似的。
吓得颜永宁马上就收回视线,不敢多看。
记......不清,颜永宁眉头微皱,表情有些懊恼,语气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最近,可是心情不好......很难,控制。发尾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而从颈肩后朝前滑落,扫过脸颊带起轻微的痒意。说起来,这段时间休养在床,头发一直没来得及剪,最近明显长长了很多。
但又生长的速度又好像有些过快了,不知道是不是也跟自己的身体变化有关系。
专家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亲切了,目光里满满的赞许:很好,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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