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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儿子,谭奶奶心里都是心疼:
“我这个儿子,实在是命苦。因为从小就没了爹,被人瞧不起,快30岁了才说上媳妇,还是一个好吃懒做打麻将的败家媳妇。”
“好在会生养,第二年,就生了六饼,因为还算长脸,我就没有计较她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六饼就六饼吧。后来,家里经济紧张,有几年大旱没什么收成。他们两口子就外出做工了。每年打钱回来,日子也还算过得去。但是自从他没了一条胳膊,家里又紧张起来了。”
谭奶奶说起艰难心酸的往事,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这个女人,她竟然扔下我儿子,孩子也不管,自己跟人跑了。六饼又截肢,家里到医院等于常跑趟儿。我当时真想一瓶敌敌畏就随老头子去了,太难熬了......”
甘甜有些不忍,赶紧拿纸巾给谭奶奶擦泪。看她这么伤心,接下来的话,甘甜有点说不出口。
仔细考虑再三,她换了个让谭奶奶能接受的问法儿:
“您儿媳妇的娘家去找过了吗?这人,没离婚,又不回家。是不是该找回来?”
谭奶奶叹了一口气说:
“我去了,她家里人说,再也没有见过她。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也报警了,根本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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