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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弘昱把茶杯往宁海峰面前推了推,做了个请的手势。
“需要我帮什么忙,您说,没关系。以佳慧和甘甜的姐妹情谊,你不用太见外的。”
宁海峰刚刚经历了三次拒绝,听见章弘昱这样说,心里一暖。
三十大几的中年人,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他平缓了一下情绪,慢慢说道:
“我……两件事分开说吧。
我从前负责地方扶贫的对接工作。然后也去过湟县,做过支教老师,做过当地的扶贫干部。湟县海拔2000多米,我这两颊轻微的红色,就是在那时落得的。我深知,在当地从事扶贫工作,需要很大的耐心和爱心。但也需要家人的支持,如果大后方垮了,那么他们……心也垮了。”
说着,宁海峰竟然哭起来,大老爷们儿,哭得跟孩子一样。
章弘昱递过一张纸巾,没有打断他,默默倾听。
“我当年在湟县离开时,有一个朋友,他坚持要留在那里,甚至把妻子儿子都接了过去。他准备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在那里。但是……两个月之前,他的父母同时查出了癌症。家里竟然拿不出给父母治病的钱!”
“我当时,立刻给他寄了5万元。他的姐姐嫁人以后在父母不远处,但是经济并不富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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