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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楚闻言,眼下有光芒熄灭了。
她抿了抿嘴角,眼神黯淡:“我知道了。”
温良看着她不情不愿的样子,非但没有罢休,甚至还怒从心起,嘭的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牛奶杯子,碎片四溅。
“什么叫做知道了吗?邵楚,我花了这么多钱,这么多心思让你学舞蹈,是让你拿出好成绩的,不是让你做出这样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的!”
邵楚双眼泛红,“我知道了,妈妈。”
温良冷笑一声,甩门而去。
邵楚坐在床上,腰部隐隐作疼。
她腰伤其实已经很严重了,这次更是连走路都在疼。
但她不敢说出来,不想让妈妈失望,更不想看到妈妈生气的样子。
邵楚扶着腰,眼角红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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