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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上一支烟,望着袅袅腾空的白雾,我神游好一会儿后,按下吴恒的号码。
电话“嘟嘟嘟”响了十多秒,那头才瓮声瓮气的接起,不过说话的人是张千璞。
我开门见山的询问:“小千,你们是怎么精确到我们来石市坐哪趟车、在哪个卧铺间的?”
“很简单呀,先在酒店门口卡点的,确认你们究竟是乘坐哪种交通工具出门。”张千璞利索的回应:“然后一路尾随去了火车站,不过你们走的是内部通道,我们没办法弄清楚具体坐哪趟车,老板又就让我挨个查了一遍yang城到石市的车次,然后他逐一分析,最后花了点钱,找了个铁路内部的工作人员把我们送上车的,哦对了,我们在酒店门外卡点的时候,曾经见过段总那个外甥捏着火车票往里走。”
“有点意思。”我舔舐两下嘴上的干皮问:“吴恒呢?”
“出门了,好像说是去看看他老师。”张千璞大咧咧的回答:“就是今晚上在地下停车场想要劫走你们的那个老梆子,他其实是我老板的..师父。”
话说到一半,张千璞又不太确定道:“应该算是老师吧,不过老板不承认,他俩具体啥关系我也弄不明白,只知道以前肯定就认识,但老板似乎对他没什么好感。”
我有点愕然:“吴恒的师父?”
“老板晚上告诉我,他刚出道时候,在马帮混过一段日子。”张千璞简洁的解释一句。
我搓了搓腮帮子道:“成,等他回来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吧。”
“有难度。”张千璞干咳两下道:“你们走以后,老板说他欠你的人情还完了,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不想再跟你沾上任何关系,他还说你儿子是个妖孽,一直在勾搭他,我也不懂啥意思,虽然我俩脑子都不正常,但精神病跟精神病还是有差距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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