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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间扬起嘴角,看来我的猜测基本没有误差,今天晚上的这出闹剧十有八九就是丁凡凡整出来的。
健身房的台球桌旁边,还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候的位置,丁凡凡怀抱二胡,一上一下的拉着琴弓,旁边和上回一样零零散散的扔着几个灌啤。
我悄然无声的走到他跟前,笑呵呵的开腔:“怎么,心情又不好啊?”
“哎我去,吓我一大跳。”丁凡凡抖了个激灵,侧脖看向我,随即将手里的二胡和琴弓放到桌球案上,随手抓起一罐啤酒递给我:“我要说,我是在这里专程等你的,你信吗?”
“信啊,我也是专程来找你的。”我接过啤酒,拽开拉环,跟他轻碰一下:“开喝之前先给你道个歉哈,我自作主张替你把小旺打发走了,带着个总是自作聪明的小跟班,对你实在太影响了。”
丁凡凡仰脖“咕噜咕噜”灌下去一大口啤酒,随即抹了抹嘴角苦笑:“小旺跟我挺长时间的,走时候我都没能送送他,有点内疚啊。”
我捏着罐啤吸了吸鼻子道:“凡哥,你这算主动承认嘛。”
“交朋友不能藏着掖着,挨打要站稳,错了得承认。”丁凡凡似笑非笑的点点脑袋:“但我得澄清一点,我没想过要..”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打了个饱嗝打断:“交朋友嘛,有点无伤大雅的小误会很正常。”
丁凡凡眨眨眼睛,突兀出声:“兄弟啊,你很豁达,性格也很招人稀罕。”
“主要是没办法,这玩意儿就跟周瑜打黄盖似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实话实说的伸了个懒腰:“那咱俩现在算朋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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