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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的意思可能是在说自己有残疾,又没什么钱,根本配不上洪莲吧。
“身残志坚的例子多了去,再者说啦,这娘们要是稀罕你呀,你就算是块木头她也照样当稀世珍宝捧着,不乐意搭理你的时候,嘴巴再能絮叨,人家也间接性耳鸣。”我一边深蹲,一边跟他扯着犊子。
突然发现,旁边有人跟你对话,或者愿意听你说话的时候,坚持并不是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我俩就这样,我说他比划的进入了谈心模式,直到洪莲攥着手机回来,看到我仍旧满头大汗的在坚持,不由怀疑的问阿达:“他有没有偷懒?”
阿达很仗义的摇摇脑袋,还拿出手机让洪莲看刚刚录下来的视频。
“看来你这个人也不是一点优点没有,最起码耐力还算不错,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加一千次深蹲吧。”洪莲坐在马扎上,朝着我扬起嘴角道:“你可以拒绝哦,我今天正好手特别痒痒。”
我强忍着骂娘的冲动,咬着嘴皮偏过去脑袋。
当一件事情,无论你如何反抗都没有效果的话,那就应该尝试去接受,宛如在社会这潭汪洋上行舟,任何事物和人物都不会完全顺着你的所感所想去进行,破口大骂除了给自己添堵,实则毫不作用。
临近晌午时分,洪莲总算发话让我休息。
她话音刚刚落下,我直接如同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地,阿达非常讲究的马上过来搀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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