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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朝着刘博生和哥仨摆摆手道:“去整几挂十万响的鞭炮,给我绑在克爷的身上点燃,我啥时候不回来鞭炮啥时候不能断。”
“明白。”
“好嘞,朗哥。”
兄弟几个立即同时朝我比划一个ok的手势。
“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该跟我说的,别等着我问你哈。”我指着满眼懵逼的孙马克轻笑:“待会咱们再聊。”
说完以后,我管刘博生要了车钥匙,驱车直接赶往增城区政府。
四十多分钟后,我在区政府门口的一辆尼桑车里见到了常飞。
常飞很平常的打扮一样,白色衬衫、黑西裤,鼻梁上挂着一副松脂的黑框眼镜,我上车的时候,他正捧着厚厚的一大摞文件在浏览,连我钻进车里,都没有往起抬头,一副很专心的样子。
“常叔。”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他旁边。
“小楼镇,友谊宾馆的事情是你闹出来的吧?”常飞“哗啦”翻阅一下文件道:“我希望听到你讲实话。”
“是。”我咬了咬牙豁子,直接承认:“我去抓孙马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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