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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房间的落地窗,看了眼对面停车场上谢天龙的那台越野,我掏出手机拨通郑清树的号码:“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玩,把天龙也吆喝上,他那个人脸皮薄。”
之前在半道上,我曾经问过谢天龙对于未来的规划,他含含糊糊的说等到昆明以后再给我准确答复,现在我人已经进宾馆里了,他仍旧没有走,就说明他给出了答案,对于他的这种格格不入,我想除了时间,谁也不能改变。
冲了个澡躺下后,我掏出手机给韩飞发了条信息,然后无聊的开始翻朋友圈。
冷不丁翻到了江静雅几个小时前的一组自拍:生孩子也要美美哒
相片中,她的小腹已经完完全全的隆起,脸上一点妆没化,嘴角的笑容自然且和煦。
我轻轻抚摸屏幕上的相片,自言自语的呢喃:“唉,我这个当爹是真他妈不负责,对不起你们。”
人前的风光,需要人后的肮脏,对于公司和所有兄弟,我可以摸着胸口说自己问心无愧,唯独有愧的就是赐给我生命的老爷子和我赋予生命的孩子,还有相片中这个从来不会埋怨拌嘴的傻妮子。
“哒哒哒..”
就在我沉浸在内疚的思绪当中的时候,房门突兀被人敲响,韩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你飞哥。”
我马上趿拉上拖鞋去开门,韩飞和马征站在门外,两人眼珠子熬得红通通的,明显也是一夜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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