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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得,敢给我耍诈,老子原地干死你!”李俊峰手忙脚乱的将牛皮纸信封做出的建议头套迅速又扣在对方脑袋上,然后我们仨继续顺着小路往前跑。
跑出去差不多十多分钟左右,我们几乎已经离开了城区,来到一片不知道究竟种植着什么庄稼的大野地附近,我这才摆摆手道:“不行,跑不动了,得歇歇。”
李俊峰同样呼哧带喘的出声:“麻痹的,蒋钦玩的实在太孙子了,说好的两家甩开缰绳,飙一把马力,这狗日的竟然报警。”
“嗡嗡..”
我抹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掏出手机道:“得找朋友过来接应咱们一下子。”
没等我拨号,手机先一步“嗡嗡”震动,看了眼是张星宇的号码。
我毫不犹豫的按下免提键接起:“怎么了胖子?”
张星宇焦躁的出声:“朗朗,你们这会儿还搁酒店没?算了,不管你在哪,赶紧把秃鹫转移走,咱俩猜测可能有误,秃鹫十有八九不是等待救援,我估计他是在等待被灭口,刚刚我闲着没事上网,看到一条很久之前的新闻,说是那类组织的人只要被抓,基本上没有活路,因为上家捏着他们全家的性命,他们可能..”
“嘭..嘭..”
不远处野地里突兀传来两道车门合上的声音,接着一阵脚踩在庄稼上“簌簌”的轻声泛起,我条件反射的扬起脑袋。
看到对面野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停下一辆小轿车,车子压根没有开灯,所以我和李俊峰根本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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