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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二人的肚子、大腿就开始往出潺潺冒血,但谁都没有后退半步,嘴里都在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一刻没有消停。
两个中年汉子绕到旁边想要偷袭李俊峰,我连忙捡起来李俊峰刚刚丢在地上的手枪,看都没看照着其中一个“嘣”的扣响扳机。
沉闷炸耳的枪声泛起,对伙一个中年捂着肚子就踉跄倒在地上。
酒吧门口,两个端着枪负责压阵的中年,统一将枪口指向我,其中一个扯着嗓门咆哮:“草泥马得,就你有枪,我们没有是咋地!”
“有枪的多了,你们算个鸡八。”我吐了口唾沫,瞟了眼不远处对扎的李俊峰和商老八,直接将枪口上移,眨巴眼睛冷笑:“他俩单挑,谁鸡八敢掺和,我就嘣了谁!”
“别吹牛逼,在阿瓦士你不行!”一个额头上有条森然刀疤的中年也将枪口移向我的额头。
“试试呗!”我双手攥着枪把朝前走了两步。
对方也朝前走了两步:“来呀,你特么再开一枪试试!”
“咣当!”
酒吧门突兀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身着一袭草绿色作训服的谢天龙径直闯了进来。
而精神高度集中的我和对面那个持枪的中年全都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吓了一跳,同时叩响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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