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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错了。”陈槐安摇头,认真且诚恳的指指她的心口,“你最宝贵的东西不在下面,而是在这里。”
佩佩愣了愣,接着便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哭道:“槐安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在这里每天天一亮就要干活,一直干到天黑,偷懒还会挨打,太阳晒得皮肤都疼,刮风下雨也不能休息,我好累呀!
哥,求求你,你想想办法,让我去医务室好不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什么都行,求求你了……”
若是在国内,像佩佩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应该坐在干净的教室里,或专心听讲,或伤春悲秋,或偷偷注视某个心仪的男生。
她们最大的烦恼只应该是太过无忧无虑,而不是繁重伤身的体力活,猪食都不如的饭菜,以及对不知道哪天就会死亡的恐惧。
这一切,只因为某些人的利益和欲望。
造孽啊!
陈槐安心中默默一叹,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背安慰:“好!哥答应你会想办法。
不过,再有十几天就过年了,事情比较多,可能不太好办,但哥向你保证,年后绝对不会让你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所以,你再坚持十几天,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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