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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享受血腥,更享受对别人的折磨。
此时此刻,马海涛直接跳过“为什么”而想到了死,因为对方跟他有没有仇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终于,陈槐安将筷子抽了出来,拿起餐巾一边擦手一边开口说:“我叫陈槐安。你应该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了。”
马海涛瞳孔急缩。
原来是他!
怪不得,连屠夫都能生生咬死的家伙,果然只能是比屠夫更狠的恶鬼!
“马海涛,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只带了两个人就敢来你这里意味着什么。”
陈槐安拉出一张椅子在对面坐下,点着了一支烟。
手上的剧痛高峰慢慢过去,马海涛思绪恢复了一些,仔细观察陈槐安的神态,发现对方懒洋洋的,似乎还有点不爽,再结合刚刚的那句话,他立刻就判定,对方不喜欢麻烦,讨厌废话。
嘴巴还被捂着,他没回答,连脖子都动不了,只好拼命眨眼。
怎样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用再承受之前的那种折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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