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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当你能坦然对我说:陈槐安,我想睡你!而不是只会变着法儿的在睡裙上下功夫的时候。”
张晗娇眼睛亮起:“陈槐安,我想……”
“打住!”敲了她脑袋一下,陈槐安道,“现在说的不算。”
张晗娇噘了噘嘴,起身将他的轮椅转回去。
“你还要往前走?”陈槐安诧异地问。
张晗娇叹了口气:“不管先生的目的是什么,总归没有说错。逃避过去,就是否定自己的未来。
坦白讲,我能猜到接下来会见到谁,心里也很好奇,现在的她又是什么样子?有没有改变呢?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今天已经痛的死去活来了,不如索性痛个彻底,痛个痛快!”
闻言,陈槐安满心欣慰:“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可比穿丁香的睡衣诱惑力大得多。”
张晗娇俯身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您呀!真是个难伺候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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