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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安自觉不是笨人,他如今的成就也能证明这一点。
可是,在夏青溪这个才刚刚认识十来个小时的女人面前,他这会儿已经是第二次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见陈槐安愣在了那里,夏青溪反倒镇定了许多,恰好饵丝送了上来,闻了闻,味道很香,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便拿起了筷子。
一碗饵丝不多,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吃完了,她擦擦嘴,见陈槐安不知何时又点着了一支烟,正一霎不霎的看她,面前的饵丝根本没动。
“夏女士,”陈槐安开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危险?”
夏青溪抿抿唇,目光坚定起来:“我认为这个险值得冒。”
“值得?”陈槐安又不懂了。
“对。”夏青溪说着,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子上,“今早我等书店一开门就进去买了这本书,不知道陈先生是否看过?”
陈槐安打眼一瞧,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太平广记!
顿时,他想通了夏青溪这一系列不正常行为的原因所在。
这个女人发现了“南柯”和“槐安”这两个名字的出处。
作家果然都想得太多,女作家尤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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