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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这几天是怎么折磨我的吗?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太阳穴贴着电极,只要我有一点要睡着的苗头,就会遭到电击。
电流不大,也不是很疼,但足以让我清醒过来。
前几天他们什么都没问,饮食饮水都不缺,只是把我关在一个亮着强光的房间里,不让我睡觉。
我不止一次想到了死,也不止一次想要把你的计划和盘托出,每到快要撑不住崩溃的时候,耳边就会想起一句话:越天真越值得尊重。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挺了过来,是不是很可笑?”
陈槐安无法想象几天几夜不能睡觉是什么感觉,但他宁愿再去跟吴家和那样的凶人生死搏杀,也不要品尝这种滋味儿。
“没错,我确实在骗你。”他说,“无论是站在高层的立场,还是个人的角度,我都不希望见到统一。
事实上,除了你这种理想主义者之外,基本没人渴望统一,包括你所服务的官府和双方的百姓在内。
所以,你的愿望注定了只能是愿望,我就算是想帮你,也没那个本事。”
缅邦如今的现状是根子上的问题,北边的割据晸权大都是同族,南方的官府又被当年独立时掌权的军人把持,打娘胎里就是个畸形儿。
纵观这片土地上的历史,大一统的朝代少之又少,其余一直纷争战乱不休,各地百姓宗族之间甚至世代互相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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