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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安笑笑,看着手中的酒瓶,心情说不上是喜悦还是苦涩。
师父的反应很明显,已经不用问了,会把好酒送到这里而不是他如今所住的酒店的“徒弟媳妇”,只可能是阮红线。
那个女人果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强吻而生气,但是,也很可能不会再轻易与他单独相处了。
她还想着他。
仅仅只是想。
默叹口气,陈槐安将酒瓶放在身边,沉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然后道:“我感觉自己的应对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一点不明白,貌楚以阐述自己的极端思想来开场,目的是什么?”
尤查想了想,说:“很简单,因为你之前对那个管家讲的话。”
陈槐安眉头一挑:“就那句‘华夏人该有的骨气’?”
尤查点头:“你这句话是在讽刺那管家身为华人却给缅邦人当奴仆,本身就充满了歧视的傲慢。”
“呃……师父,我就是看那家伙不顺眼,随便找个由头罢了,没有……”
“这很正常。”尤查打断道,“地区自豪感与歧视之间的界限非常模糊,你还年轻,对曾经的藩属有点歧视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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