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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等人二话不说,或拖或拎,在那帮人的惨叫求饶中出门而去。
陈槐安掏出手帕亲自将棺材上的脏污擦拭干净,然后拍了拍,说:“走了。”
来到街口,地上已经倒了七八个人,他们都还没死,但鲜血却如水龙头一般汩汩流淌,只能徒劳的在那里呻吟,蠕动。
附近有不少居民远远的围观,能明显看到几部手机在偷偷拍摄。
陈槐安让车停下,车窗降下一条缝,对阿泰道:“肯定有人报了警,我想让你们在这里等着被抓,有问题吗?”
阿泰想都不想,直接立正:“请先生吩咐!”
“没什么好吩咐的,到了警局,他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除了我的名字之外,其它都不用隐瞒。”
“明白!”
阿泰转身跟兄弟们传达命令去了,陈槐安的车继续前行。
直到大片淌开的鲜血和渐渐消失的生命彻底被抛到车尾,江玉妍才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舔舔嘴唇:“为亡者净道!杀人都杀的这么有创意,陈槐安,我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了。”
“别把别的女人都想的像你一样变态。”陈槐安道,“丁伦曾经做过军人,上过战场,一辈子都在为战争服务,理应踩着敌人的鲜血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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