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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骂我,我就心慌个不停,要不现在我们找个地方,真让你抽我一顿?”
陈槐安无语摇头:“老子的女人已经够多,乱花都眯眼了,暂时没有开发新兴趣的打算,所以,敬谢不敏。”
“你就是个只会嘴炮的臭屌丝!”用力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江玉妍的口气里充满了怨愤。
陈槐安哈哈一笑,背着手朝树林后的河滩走去。
江玉妍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跟上去道:“那个木牌你真的就那么送给宋如梦了?上面可刻着你母亲的名字呢!”
陈槐安停下脚步,直视她的双眼,冷冷道:“你最好不要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个名字。”
江玉妍噘了噘嘴,委屈道:“上一辈的恩怨,你迁怒我做什么?她离开江家的时候,我才一岁。”
“江家的任何人都不配提起她。”
关于母亲,陈槐安只有绝对,不会跟人讲任何道理,尤其是在对方姓江的时候。
江玉妍明显体会到了这一点,叹口气:“你跟江南柯真是亲亲的兄弟。
在这件事情上,你们都一样偏执,蛮横霸道,只不过你是正向的,他则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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