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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十一月……”
李勇军蹙眉回忆,没一会儿脸色陡然大变,震惊的看了陈槐安片刻,缓缓低下头,一语不发。
“想不起来吗?没关系,都那么久了,一时记不得很正常。好在这里比较安静,平时也没什么人打扰,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把身上的烟盒丢进监房,陈槐安笑着起身离开。罗永贞跟出来问:“中校,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好吃好喝养着他,也不用阻止人探视。只是要注意,他的食物和饮水都必须严格检查,决不能让他死在这里,明白吗?”
一走出市局,陈槐安就被记者的长枪短炮给包围了,问题自然都与李勇军有关。
他以案件还在调查中,不方便透露为由,打了几句太极就匆匆离去。
当晚,李氏宅邸中,李志兴和老婆跪在李家老太太面前不住的抹眼泪,哭的老太太一阵心烦,压着怒火温言宽慰几句,就把两口子给打发了。
“姓陈的小兔崽子欺人太甚!”李老太的儿子李永福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想查四年前的浮尸案,怎么不直接去找林家?
母亲,他这是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来捏,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了儿子一眼,李老太的心更累了。堂堂李家,长房嫡系居然没一个有出息的,让她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太婆至今都不能退休,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轻叹口气,她耐心道:“永福,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刚才志兴说的你都听到了,陈槐安明确要求他将话原封不动的带到,还把勇军关在跟筛子一样四处透风的市局里,目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勇军只是他敲山震虎的道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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