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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夜北霖正推着活动床往停尸房走去,在五分钟前,他才是躺在上面白布下等着被推进去的那一位。
“等等。”
突然一声粗哑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出来,夜北霖的手稳稳的放在活动床的扶手上,并不回头,目光沉寂的看着前方,直到身后的脚步停下来。
“咳,咳,这是今天刚来的?”
“是。”
夜北霖开口的声音,同样的嘶哑,就像是砂石摩擦过镜子。
这是几乎整个火葬场的人,都具有的嗓音,听着阴沉没生机,严重的人一听就会全身起鸡皮疙瘩,所以来这里的其他人都不太愿意和这里的人多说话。
身后的人拖着坡脚走过来,看了看夜北霖,在看了下床上的白布,能看出白布下躺着个人。
世间慢慢过去,谁都没开口,一只手伸向床上的白布,手的主人依然看着夜北霖。
就在他的手碰到白布要揭开时,突然有人在远处叫了一声。
“亮叔,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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