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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一袋压缩饼干和水递给苏碗,见她手掌往外流血,一脚就踩在了苏碗的手背上。
“臭女人,要是敢乱来,就废了你。”
苏碗疼的失声叫了出来,十指连心,她感觉五根手指都被踩碎。
马五还想在踢苏碗几脚,被豹哥出声叫住,让他赶紧去休息,晚会换班放哨,马五不敢忤逆了豹哥,立即躬身哈腰的去吃东西,闭眼休息。
趴在地上的苏碗连着大口呼吸了几次才慢慢有了点力气,她将手慢慢抬起,整个手掌都被碾压的血肉模糊。
苏碗疼的一身冷汗,却不再出一声,只是缩着身体坐好,扫了一眼周围,她从他们深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凶煞的杀气。
察觉到一道阴霾的视线看过来,苏碗立即低头,用左手抓了压缩饼干咬了一口。
那难以下咽的味道和干涩,噎的苏碗差点背过气去,她急忙去拧开水,这一动右手,立即疼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那些人都冷眼看着,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帮她拧开水瓶,自顾自的吃着自己手里的牛肉干和饼干,有的则好整以暇的等着苏碗去求他们。
苏碗并没去求他们帮忙,她低头,直接用牙咬着瓶盖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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