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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血色的唇在咬、吻下艳红,微阖得双眼露出一丝脆弱的浅白。
骗子。
他恨不得将这骗子关起来,只供他一个人看。
可把这骗子带回去,长途跋涉,会死的。
理性终是占了上风,他原来喜欢白承珏喜欢得恨不得将其揉进骨髓,往昔种种,到了竟没有白承珏会死他令更难受。
之后,他将白承珏背在身后,双手双腿艰难的爬上眼前崎岖陡立的山坡,双手磨得全是血泡,疼痛感逐渐麻木。
将白承珏带上山坡后,不止又走了多久。
白彦丘的马匹在二人面前停下,白彦丘身旁的侍卫正欲从薛北望背上将人接走,薛北望脑袋嗡嗡作下意识的将白承珏又抱入怀中。
随行的侍卫见状拔出剑来,白彦丘浅笑,抬手止住了身后躁动而起的杀机。
除了徐公公,你们都退下,孤有话要与皇叔的护卫单独说。
薛北望搂着白承珏,下意识地避开白彦丘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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