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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这样想,但做起来显然没这么容易,方鹤安命人和他一起想将沈狸绑起来直接送到青楼时,却遭到了他的以死相逼。
“别过来!”沈狸拿着簪子对准自己的喉咙,愤愤的瞪着男人。
方鹤安牙都要咬碎了,只得命令其余人不许靠近:“退下。”
情绪上头的沈狸听不进去任何话,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那尖锐的簪子抵在脆弱的脖子上,已经能看见丝丝血迹溢出。
“滚出去!都滚出去!”沈狸歇斯底里的喊道。
方鹤安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霾,一步步往后退,然后离开了院落。
等到所有人离开许久后,沈狸才脱力的挪开了簪子,靠在桌沿边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后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倔强的擦去眼泪,坐在软塌上歇息。
接下来的好几天,方鹤安都没有再来,饿了许多天的沈狸已经到了生理的极限,但手里还是握着那根簪子,就连睡觉都不敢睡熟,顶多坐在床边小憩一会儿。
“叩叩。”
这天傍晚,门突然小声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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