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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命人从隔间中拖出一面巨大的铜镜,靠在镜框上点燃了手里的烟杆:“给你喝下去的稀粥里可是加了我的独门秘方,管你什么贞洁烈女,统统会变成淫娃荡妇,尤其是接触到精液时效果翻倍。”
“你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塞满的样子,应该会很好看,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说罢,老鸨用烟杆敲了敲镜面:“你们不要让他背对镜子。”
“好的妈妈。”
接下来的日子沈狸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体的反应和意识形成对抗,清醒的看着自己是如何像只发情的狗一样祈求男人的,耻辱让他像是被放在刀背上凌迟,煎熬的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点死去。
“给老子好好吃,贱货。”男人粗暴的拽着沈狸的头发,将粗长的性器捅进喉咙的最深处。
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掐痕和淤青,遍布精液干涸过后的精斑,雪白的臀瓣间是两根阴茎在同时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快,甚至男人还不满足的用手撑开臀肉,以求插入的更深。
“装什么贞洁?还不是像条狗似的渴求男人的鸡巴?”男人掐着沈狸的细腰挺进“嘴上不要不要,肉逼吸得比谁都紧,还真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沈狸努力想不去听那些话,身体却因为生理反应而兴奋的吐出一波淫水,小腹处的阴茎也是从未疲软,被这些男人握着羞辱,说他是雌雄同体的怪物,就该属于青楼这种地方给人玩弄。
事后,老鸨亲手给他灌下去一大碗黑涩粘稠的避子汤药,留他一人在屋内痛的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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