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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无声的厮杀。周围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在这个无人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
眼前的安格斯根本不会给他任何近身的机会,自己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与喜好用近身武器的德维特不同,安格斯更擅长使用冰冷的枪支。
这看起来的确非常不公平,所以德维特被子弹射中的腹部正不断向外渗出鲜血,又因为西装的颜色而看得不是很明显。
“哈——哈啊——”德维特左膝触地半跪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像头被逼急了的野兽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安格斯并不觉得用枪是对德维特不公平又很卑鄙的事情,他的胸口也不慎被德维特用利刃滑过。浅灰色的西装立刻就被鲜血染红,给这个男人带来一种暴虐又残破的异样美感。
胸膛上的伤口有些不妙,稍微扯动一下难忍的疼痛就会袭来,血液弄脏了西装,浅金色的长发也沾上了鲜血。
见德维特失力跪在地上,安格斯便走到男人的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德维特的心脏。他不念任何情感,更是绝不容许自己向命运低头。
淡蓝色眼眸中不掺杂任何情感,对于下一刻德维特就会死在他眼前的事实也并未有一点动摇。手指扳动板机,从枪口射出来的子弹精准无缺地打在德维特的身上。
却不是左胸口,德维特费力闪躲过却不免用身体挨下了那一枪。他低估了安格斯的战力,这个男人的恐怖绝不仅仅像表面流露出来的那样。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处于吃亏的状态,体力也逐渐被消磨殆尽。
确定了安格斯的枪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子弹,德维特便喘着气一个前扑将手中的利刃猛地插进了安格斯的大腿上,快速狠力转动两圈刀柄后才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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