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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梁书礼已经射过一发,带着腥味的白色精液黏在地板上,甚至连椅背上都沾上一点。
每次林至挺腰将鸡巴完全操进那个湿软的后穴里,要是故意多停留一会儿再慢慢摩擦着抽离,身下的这个男人就会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剧烈颤抖个不停。
伸手用力按着梁书礼的后颈,让男人的脸紧贴着桌面,让他没有办法好好呼吸。这种程度只是调味剂而已。
他们两人的身体意外地很合得来,欺负梁书礼也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不过怎么每次做这种事时,都会被小鬼们偷看。林至没有转头看向窗户的位置,依然自顾自地把鸡巴深深肏干进男人湿软黏糊的肉穴中,肆意搅动着里面的穴肉。
龟头和茎身每次摩擦过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时,身下的梁书礼就会抑制不住地不停发抖,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调。“呜呃——”
这小鬼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看多了他可是要收费的啊。林至松开掐按住男人后颈的手,让梁书礼能够轻松一些并正常呼吸。
他说的当然不是别人。而是本来应该待在教室里,现在却站在办公室外已经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的盛时彦。
明明空气里还留有夏末炎热的气息,这家伙的周身空气却仿佛被冰冻起来一样。
右眼正下方皮肤上的痣让人无法忽视,顺着向上和他对上眼神,就会让人不自觉地打个寒颤。
盛时彦站在办公室外,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攥成拳。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嫉妒、愤怒这些统统没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阴郁得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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