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穆景渊一样，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小少爷的痛苦。

        那种哀痛会伴随着他一生，如同梦魇一样却时时刻刻地围绕着他。他独自度过那漫长的时光，眼见着岁月变迁，人和物都一变再变。

        他的身边却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个人。

        林至的存在就像是一道突然照进他生命中的光。可是这束光来得太过短暂，却又明亮得让人眼眶发热，这样的光离开后他便再也无法忍受比之前更令他痛苦的黑暗。

        只被允许在一旁看着这两人进行欢愉的穆景渊几近咬碎牙根，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面上似乎是要杀人那样的扭曲神色令人心生恐惧。

        小少爷和程子桁那个混账交合的地方他看得一清二楚，却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渐入佳境。

        更何况林至连床都不准让他上去，这种区别对待让穆景渊心中郁结得厉害。

        他的双眉紧皱起来，嘴唇更是抿成一条直线，满眼尽是不悦。名为嫉妒的酸涩感逐渐将他体内填满，眼看着林至当着他的面肏着别人，脑中残留的理智被彻底粉碎。

        偏偏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连待在床上的资格都没有。

        装作才察觉到穆景渊一直投过来的复杂视线，林至这才停下操穴的动作。他示意程子桁自己动起来，接着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向还跪在床边的穆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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