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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混得连床都上不了只能跪在床边看,让别人听去了肯定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更不用说这个王爷还正用手指捅入他自己紧致湿黏的后穴里,手指在敏感的肠道里肆意搅弄冲撞起来。做出这种下流的自慰行为,面上还充斥着几分欲求不满。
手指上融化的乳膏被带入肠道里,后穴里面更是湿润黏糊。随着被手指一抽一插地拓开软肉,那处隐蔽又湿热的肉穴就更是收缩张合得厉害。
似乎是想要被更有实体感的物什填满,想要和某人肌肤相触交换着彼此的体温。穆景渊又咽了下唾液,他大着胆子爬上了床。
不甘心只让程子桁独占着林至,身为男人的他不是没有好胜心。一直忍耐下去并非他的风格,他是真的想将程子桁从林至的身上踹下去。
看见穆景渊爬上床还爬到自己的右手边,林至就轻笑一声。“王爷真是条不听话的狗,乱发情还真是欠教训。”
被林至比喻成是那种会随意发情的牲畜,穆景渊也没有觉得不快。
他爬到林至的右手边后就背朝着林至,接着撩起自己的衣袍下摆,让臀部中间那个沾着乳膏汁液还在瑟缩颤抖着的肉穴暴露出来。
然后穆景渊就边用三根手指并排插入那个湿润黏软的穴洞中,来回抽插顶弄起来,一边回过头看向林至。
和能称得上是放浪大胆的行为不同的是,他的态度放得极低,更像是哄着林至那样语气里满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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