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过去的事，你也一样会记忆混乱，我和馆长研究过了，你失忆的机率是百分之八十。”

        陆煜川一下子窒住，像是无法呼吸。

        半晌，他才一字一顿道，“你的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楚宣轻描淡写说道，“你什么都不记得，既不会想起过去，也不会记得现在。叶晚没有做相关的研究，只是按我给的笔记来，她不知道这回事。”

        陆煜川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撑在桌面上的大手，一下用力握紧。

        陆煜川顿了两秒，沉沉开口。

        “你特地打电话过来，只是想告诉我治疗的真相？还是，你故意跟我说个，想让我放弃？”

        “选择权在你。”楚宣轻笑一声，透着些许嘲讽，“要是你一直不治疗，病情加重就会死，要是你接受治疗，就会忘记了一切，至于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陆煜川的脸色沉冷至极，“我记得，我跟你的关系没有亲密到这种地步，你特地打电话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忽然想通了。”楚宣的声音微微发冷，“如果你也活不了多久，那有些事为什么不让我来？我可不会像你这么心慈手软，凡是挡我路的人，当然是要把他们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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