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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让人羡慕又嫉妒,先是羡慕,而後嫉妒。
陈青序很着迷她的画,好几次看着那些画而忘记正事,不自觉研究光线、用sE、是什麽样的视角让她创造出这幅画,她琢磨不透,怎麽都画不出一样程度的作品。
怎麽都没办法变成她。
那样的仰慕随着时间淤积、发酵,化成痛苦,追不上天才的痛苦。
在许澄来之前,她至少还有个「不错」的评价,但人是Aib较的动物,「不错」和「惊YAn」差的不只一点,偌大的布告栏只剩下许澄获奖的画作,她的作品,确切来说是她自己,忽然间变得一文不值。
「她是天份型的。」她曾听某位美术老师这样评价许澄,带着感叹,甚至有点忌妒。天知道她多羡慕,饱胀过头的欣羡逐渐坍塌、压缩,变成一块粗糙坚y的石头,梗在心里隐隐作痛。
天分是一个人的上限,有限的才华让她与许澄之间始终隔着一条线,是她才华的极限,也是她绘画之路的末日。
後来她没有继续待在学校,耳闻许澄考进台北的艺术大学,她没听到是什麽名次,但她觉得许澄不需要这些东西定义。
许澄没有框架,也不需要框架,她有独一无二的风格,能自由自在展现天赋,无疑是天才。
她最讨厌天才。
总监还在喋喋不休,她低头细看简介,那些画作灵动又迷幻,毫无限制,自成一格,很有她的风格,陈青序太熟悉了。
熟悉得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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