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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刀枪无眼,万一相互伤了人,岂不是得不偿失?”郑航听了阿鲁台话后,大为惊讶。
“令教圣主,有些妇人之仁了,实力都是拼杀出来的,不是靠演戏演出来的。太惜人命,成不了大事!”阿鲁台说完,仰天大笑。
“太师,您这样毁约,恐怕……”郑航脸色有些慌乱,失声说道。
“毁约?本太师毁了很多次了,与明皇的盟约本太师都毁过,我也没怕,你一个个小小的白莲教,我怕什么?”阿鲁台一脸蔑视地看着郑航,“来人,将郑先生带下去,等本太师将兴和堡打下来,再和你谈生意。”
在阿鲁台看来,白莲教需要自己的金银,而自己不需要白莲教的物资,跟大明朝廷朝贡,也能换来物资。郑航还给他指了一条海路运输的通道,这条路线,阿鲁台自己也可以做,何必再让白莲教当这个中间人呢?
这几天与郑航虚与委蛇,只是为了套郑航的话,阿鲁台已经大致懂了郑航掌握的贸易线路是如何建设和运作。
自己建贸易路线,他不香吗?
能拿到玉米,自己的威望将如日中天,鞑靼将臣服在自己脚下。
几个士兵将郑航拖着,往后面走去,郑航则大声喊道,“太师,你不能这样啊……”
“传令,大军出发,徐徐而行,保持马力,倒是一鼓作气攻下!”阿鲁台理也不理郑航,下起了命令。
“那嘎其,这似乎……”阿鲁卜林看着阿鲁台阴鸷的眼光,把话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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