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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收拾完了,毕秋累的瘫倒在沙发上,突然感觉腰上有什么硌着她,摸出来一样,竟然是她的手机。
奇怪了,她在车上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怎么会在沙发上?
屏幕上黑的,她按了开机键,手机开了,显示还有大半的电,应该是被人关了机。
她几乎没用多想就猜到了嫌疑人,多半是南黎川偷偷藏起来的,要不是他突然去了医院,这个手机恐怕明天才能被‘找’到吧。
毕秋心里一热,这男人关心人的方式总是这么隐晦,让你无从察觉。
果不其然,只一会,手机里跳出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
有未接来电,有信息,有邮件提醒。
毕秋只点开一个,是秘书发来了,是说今天直播的事己经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问她要不要压一压。
毕秋回说到公司说,然后就抓了包包下了楼。
路上,她又给母亲的主冶医生打电话,听说她今天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听护士说是她自己偷偷用手机看了什么,受了点刺激,毕秋知道她肯定是看了直播。
母亲的事她真的毫无头绪,被教授拒绝后,她也试着去考虑别的选择,可是这个病在国内本来就是个特案,一切的研究都还有起步阶段,而国外的专家也不可能来国内会诊,以她母亲现在的身体更是不可能舟车劳顿的出国去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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