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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梓馨闻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立在第三个台阶上的毕秋,精致的眉型微微一拧,嘟喃道:“真是阴魂不散。”
顾永闲闲的抬起头,目光在毕秋笔直的颈子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她身上宽大的男人外套上,半晌,唇角泄出一抹嘲讽,抬起脚,向她走去。
毕秋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自知这场口水仗怕是躲不过了,暗暗翻也个白眼,笑着转身:“真巧,二位也要走了?”
“毕秋,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你甩了阿永现在又开始纠缠不清,你是不是非得闹的所有人都不痛快才开心?”
毕秋耸耸肩:“明明是你来招惹我的,我好好的在这里等我的车,关你们什么事?真要说个明白,还是你们追着我出来的,是不是我还要以为某人对我旧情难忘啊?”
“你!我说不过你,不过你做的那些破事全x市都知道,我如果是你,根本没脸参加这种酒会!”
毕秋轻咄了一声,眼里闪过薄凉,一张脸彻底的冷下来,看得卫梓馨心里微微一惊。
“放心,你永远也坐不到我这位置,也不会体验到我的感受,你的极致也就是抱上一条大腿,从此过上相夫教子的煮妇生活,我要是你,就少说两句话,花瓶这种东西有张漂亮的脸蛋就行了,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样子,没事养养花约上几个太太打打牌不是挺好的?”
卫梓馨的脸一会青一会白,被毕秋说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捏住顾永的手腕。
毕秋也觉得挺没意思的,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她转过身,正在张望,身后传出男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毕总身边的男人比我换过的石膏还多,不知道今天这位是什么身价?”
毕秋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必要和他打嘴仗,不值得,就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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