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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吗?”格雷戈里眉毛一挑:“说来也有趣,我伪装成你,你伪装成我,这种身份调换真是奇妙。我提议,如果我们其中有一个人死在这里,以后另一个人也能以两个人的身份活下去,你意下如何?”
“我拒绝。”
拉穆尔随手将扁平酒壶丢在地上,里头的殷红酒液顿时淌了出来,很快就凝固成一片淡红色薄冰。
“真是可惜了好酒。”格雷戈里看了一眼酒壶,砸吧砸吧嘴:“没有酒,我可是很容易失去理智,那样可就麻烦了。”
“至于拉格纳,他是一个勇猛的战士,不过不是一个合格的镇长,他不懂妥协,不明白,很多时候命运已经给出了答案。”
格雷戈里目光慢慢冷冽起来:“先手的重要你应该已经明白了,那些活尸不过是小打小闹,很早就被我埋在了雪地里沉睡,只需要一点魔药,它们就能立刻恢复精神。”
“我极力阻止使用它们,只要小镇保持平静,它们就没有任何理由钻出来,破坏大家喝酒的兴致。”
老人叹了口气:“酒是这世界上最棒的东西,但有的人就是不珍惜。很多人根本不明白,他们轻而易举获得的东西,对某些人来说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说是吗?马修·俾斯麦?”
格雷戈里看向左侧的一座冰丘,老人的眼睛刹那变得如鹰一样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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