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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敬成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大哥给我揉过一回,他那铁爪子把我揉的鬼哭狼嚎的,还非说没有使劲儿,哼!睁眼说瞎话!”
岑卓忍不住牵了牵唇,瞧着敬成梁眼皮打架,他就没再说话,手却没停,一直轻轻揉着。
敬成梁平时就有午睡的习惯,这时候被人家揉着肚子,浑身都软绵绵的,免不了人就犯困了,只是好不容易等到岑卓来陪他,他又舍不得睡,半边身子都靠在岑卓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岑卓说个不停,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闭上了嘴。
怀里是少年柔软的身体,耳畔是少年香甜的呼吸,这种感觉实在是甜蜜又磨人,岑卓瞥了一眼小几上、被嫌弃的那方小印,顿了顿,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少年安宁的睡颜上。
半晌,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印在少年白皙光洁的额头上。
傻二郎,这才叫盖章。
……
翌日。
穆葭到泉山别院的时候,封予山早就望眼欲穿了,瞧着马车在别院门前停下,封予山的眼睛都笑成了两条线。
穆葭倒是一脸不爽:“怎么站在门外?也不怕冷风扑了身子?”
“哪儿就那么娇贵了?”封予山笑着道,一边迎上去,扶了穆葭下车,一边小声道,“等你等得焦心,刚才还想着你若是再不来,我就去山脚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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