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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最后瞥了一眼桌上的那张喜帖,缓缓地摇了摇头,半晌缓声道:“通知舅舅,大皇兄喜事在即,务必备一份厚礼,方能显示忠心。”
话儿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师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属下遵命。”师爷躬身领命,然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五皇子也没有机会一个人愁肠百转,因为宫里又传来了消息,说是万岁爷病情反复,大皇子如今不仅要代理朝政还要准备婚事,自然没有功夫尽孝床前,谁也都不会指指点点说大皇子不孝顺,毕竟人家大皇子为了给万岁爷冲喜,都决定如此仓促办喜事儿了,还能要求人家怎么样?已经是再孝顺不过的了。
可五皇子就不一样了,这个时候要是不尽孝床前的话,那就等着被人戳脊梁骨吧。
所以即便心里再怎么厌恶再怎么不情愿,五皇子到底还是匆匆入宫。
这就是君与臣的分别。
不,是主与奴的分别。
主子可以随心所欲,即便大差离格也不会受到指责干涉,这就是为什么人人都铆足了劲儿要当主子,而奴才就截然不同了。
即便是像他这样最高等的奴才。
在坐进轿子的那一刻,五皇子不无伤感地在心中默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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