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后悔。

        姬凝霜，真的后悔了！

        如果她当初没有忙着和楚逍撇清关系，她就可以得到东洲最强的外援；如果她在大婚之日赶去姜家祝福，她也可以挽回东洲最强天骄的友谊；至不济，只要她不在后来搞那么多小手段，一次又一次想置楚逍于死地……

        她便也绝对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想来，这一切又是何苦？

        “我……这些日子，到底都做了什么！”

        姬凝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哪怕她豁出脸面，跪地求饶，说出为奴为婢的誓言，也定然改变不了楚逍杀她的决心！

        恨吗？

        姬凝霜不禁在心中问自己。刚刚，她确实恨到极点，觉得自己的一切憋屈都是楚逍一手造成！可是，当死到临头，她却忽然心神清明，明白了这一切终究是她咎由自取！

        忽然，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却不知是为死亡而泣，还是为悔恨而泣！

        姬凝霜缓缓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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