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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个屁啊!……你为何会有可与这些吃肉的豺狼周旋到底的能力和底气?”
他如此自嘲着。
而这样的认识,才是他真正“受伤”的原因。
于是,突然之间,他就觉得了无生趣。
原本让他动力十足,精力充沛的新丰市内的一切事务,他都再无过问参与的情绪。
“我他玛就是个果农,至于果子属于谁,我连半点发言权都没有,我却这么积极亢奋,这是有病啊!”
所以,还是喝酒吧。
唯有在这半醉半醒之间,颓废得仿似不惧于失去任何东西,他才能感觉到一种难言的轻松自在。
就连“老朋友”这些日子里突然地沉寂无声他都毫无所谓,根本不在意。
就在这时,那被他随手扔在桌上的玉珠突然弹跳了几下,跳到他身前虚空,急颤不停。
新丰老祖随意的瞥了一眼,没做理会。
玉珠震响不停,他就这么随意冷眼的看着,而后,又灌了一口酒,终于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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