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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干嘛。”季寻冷漠嘲讽,“灯泡。”
赵哥:“……?”
有个奇妙的想法油然而生。他还想问更多,一路追到工作室门口,结果被对方甩了一脸绝尘的车尾气。
赵哥默默摸腮,灯泡?灯泡在说他?什么意思?!
赵哥的问号跟着短信接连轰炸到手机上。
季寻全都没理,关了静音。
少年强行按捺住快要起飞的速度。
抵达舞团时,却看到某人没心没肺笑得敞怀。舞团那老师说什么,她就轻轻点一下头。她今天把长发盘得一丝不苟,天鹅颈纤细修长,不经意间往外望的时候,眼眸里像掺了溪流叮咚,碎光粼粼。
视线与他在半空交缠,略一停顿,又软了几分。
三五米远的距离,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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