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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开怀,太剧烈引得气息不稳一阵咳嗽。
陈风的最后一针,却是落空,没有落下。
“前面你表现的太平静,猜到了。”陈风平淡的说:“挣脱下来的银针还可以再动手,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
停顿片刻,陈风才叹了口气:“银针碰到了一条侧动脉,可能要出点血。不过也好,出血多了,虚弱点我才更好治!”
担心二叔出事,而紧张万分的两人,在听到陈风的话都忍不住笑了。
“咳咳,陈医生你这想法还真是……要是病人不合作不是可以用镇定剂或者麻醉药吗?放血让对方合作就……”
陈风也笑了:“我这就是个小诊所,哪有那些东西。”
两人闭嘴。
这话好有道理,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能反驳。
陈风也没废话的意思。
吴清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倒是还想挣扎,两个侄子又将他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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