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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怕过什么吗?怎么可能会被吓得双脚直哆嗦?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然而,江沅却不见得是这么认为的。
对她来说,她当时昏迷了,所以很多情况她都不得知,她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别人来告诉她。
譬如,老白。
虽然老白的原话不是那样的,但在她认为,意思也是相差无几的。
“巩眠付,我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你是怎样的心情?”
他的薄唇紧抿,没有吱声,她看着他的脸,似是在想着什么。
“你怕吗?怕我就那样死掉?”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到他瞥了过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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