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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他启动车子,慢慢的驶离了。
她杵在那,不得不说,巩玉堂的那番话里,很显然是包含着别样的意思的。
只是,这意思却是含糊不清,她根本就琢磨不透。
她最害怕什么?害怕巩眠付变心?害怕巩眠付不再爱他?还是,害怕巩眠付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左边胸口上。
明明心跳依旧,她和巩眠付的关系也依旧,可为什么,那种不安竟连片刻都没有消除过,甚至是愈发的强烈?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的地步?
其实,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大概全给巩玉堂说中了吧?不管是什么,但凡是跟巩眠付有关的,她都害怕。
害怕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有了变化,害怕赖以为常的习惯被迫改变,害怕……巩眠付会从她的身边走开。
时间当真很残酷,它能让人习惯一种习惯,也会让人害怕失去这种习惯。
江沅阖了阖眼,不住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铁定,是巩玉堂在吓唬她,巩眠付怎么可能会离开她呢?她现在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等到十个月以后,这孩子就会呱呱坠地,她和巩眠付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绝对不可能发生任何改变的。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迈开步伐向着南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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