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巩眠付的脸上出现了惊诧,而后虽慢慢沉寂了下来,但那两道剑眉还是皱在了一起,其中的“川”是尤为明显。
江沅不说话,这一问一答,她是早就料到的。
佣人是唐心慈最后的一个武器,她又怎么可能不善加利用?
佣人没有错,她不过是说了自己的所见而已。
如今,就只是看巩眠付怎么看待这事。
他到底是相信她,还是相信唐心慈。
意外的,男人并没有说话,他抿着薄唇,目光锐利地望着佣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
佣人没敢迟疑,连忙点了点头。
床上,唐心慈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浅笑,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江沅想起了她在楼梯上跟她说的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