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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毫不犹豫下车进屋,连回头都不曾。
推开房间的门,等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才长吁了一口气,身子也软瘫在了地上。
她并不笨,有一些事,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却是心里很清楚。
其实从那篇报道出来开始,她就已经在怀疑了,只是根本没有证据,也不太敢确定。
而经过了今晚,她也能明白一二了。
她曲起腿用手环住,唯一能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唐心慈。
她是巩眠付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唐心慈现在跟在巩眠付的身边,但是,只要她存在一天,她唐心慈就不可能心甘。
抹黑,是最轻松最方便的一种方式。
可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着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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