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精神病。”程陆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哥谭市的孩童九成从小都在经历黑帮生活，而教堂作为重点区域，与黑帮勾结的情况自然是时有发生。”

        “报童，偷窃团伙，唱诗班，门童，数不胜数的职业内孩童会遭受一些潜规则，尤其是相比女性，男性孩童既没有怀孕的负担，更会给人带来心理上的快感。”

        “对。”他迈开步伐，动作大步流星的走到程陆跟前，一点也不羞耻的就这么任由他看，而程陆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了这身衣服的深意。

        “我不明白。”程陆抓住杰森的手往旁边一甩，一只手撑着墙壁，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杰森同学，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说也是躺过塔利亚女士被窝的小大人了，为何现在要自贬身价到我的面前进行一场匪夷所思的色诱？”

        “我等不及了。”杰森仰着头，任由程陆的视线从他的下巴一直往下，直到腰部下方那个被紧身衣包裹着的，有相当大小的鼓包那里“我听他们说过，你在哥谭市惹了布鲁斯，现在准备给他找麻烦是吗？”

        “所以呢？”

        “我会提供蝙蝠侠的所有情报，也可以跟你睡，但你要做到一件事情。”说到这里，他那张英俊的脸孔上浮现出狰狞的模样“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哦？是教训，不是他的命？”

        “杀了他我不就没有报复的对象了，我不干这种蠢事。”杰森阴郁的冷笑着“我要当着他的面杀了小丑！让他好好明白他的过错！”

        “蝙蝠侠什么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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