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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一看他这副姿态,便清楚他是彻底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默了默。
只远远地见他看热闹、听他怼了几个人、在阳台说了几句话而已,这总裁竟就能下定结论了,一般人谁敢这么想?
段池其实也觉得事情很荒谬。
但和乙舟一样,资料显示,兔子以前也不是这个性情,前后两次都是这种情况,未免太巧了。
最重要的是他说服不了自己的直觉,这像他们第一次在警局见面,只一眼,他就能认定对方。
他顺着话题往下走:“没事,我教你。”
他说着点开手机搜了一堆东西,“过来,照着这个念。”
景西眨眨眼:“这事和我没关吧?您想听可以找别人念啊。”
“怎么没关,”段池把他对狐萧的那番说辞搬了出来,随口胡诌一串东西,“综上所述,我是你远房表哥,表哥心情不好,你这做表弟的不能安慰我一下?”
景西忍了忍,没忍住:“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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